裴非疑似无语又无奈地强调:“……你的男朋友。”
“那当然~除了我,还有谁能拥有你?”抓起旁边的小皮鞭,姜潼桀桀桀桀桀笑得像是要辣手摧花的y贼,将第一鞭落在他比她的还要翘的臀上。
火灾发生的时候,两人已经洗过,清清爽爽地抱在一起睡大觉。
睡迷糊的姜潼被匆忙唤醒,火光、浓烟、尖叫、逃亡,一切混乱不堪,她被裴非背在后背,断断续续地拼接出当下的信息,似乎是隔壁大厦起火,火势又大又猛,殃及到了周边的建筑,很不幸,他们所住的这个酒店便是最近的池鱼。
她得救了,裴非却成了伤亡人士中那个“亡”字的一员。
在医院看到裴非那具烧得几乎面目全非的遗体,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没多久的姜潼感觉自己又要晕了。
她无法接受。她奔回自己的病房。她决定睡一觉,认定她只是在做梦,梦醒了,裴非就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死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候?
睁开眼,姜潼真的做梦了,少年版的裴非好端端飞落在她的面前,在1998年8月8日盛夏喧嚣的夜晚。
她在名叫“陈与”的少年裴非身边如梦似幻地生活。
随着脑中生命值的进度条一点点地增涨,她越来越焦躁不安。
一遍遍地,她不厌其烦叮嘱陈与:“以后我们一起出门旅游,去哪里都不要来香江。”
陈与问:“为什么?”
无法告诉他,他在火灾中丧生的场景如同长满毒刺的藤蔓扼着她的喉咙,她说:“香江我们该玩的都玩得差不多了,旅游应该去没去过的地方更有新鲜感。而且以后我们肯定过上了有钱有闲的快乐日子,再来香江勾起苦日子的回忆可不美妙~”
陈与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