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糖水铺,两人牵着狗子继续漫步街头。
黑仔跑在他们的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他们。它被训练得很好,不仅不会去扑经过它身边的陌生人,甚至主动和陌生人保持距离,偶有路人亲近它,它也会轻摇尾巴表示友好。
因为那面涂鸦墙的爆火,附近几条街也聚集了街头艺术,涂鸦风格多元。姜潼印象深刻的是以老香江风貌为主题的涂鸦墙,描绘过
去城寨的市井生活,色彩鲜艳冲击力强。
虽然涂鸦是新的,但这片街区整体依然是旧的,和中环的现代化仿佛切割开的两个世界,却也更给人霓虹旧梦的味道。在真正亲临之前,姜潼还以为各种香江电影镜头里呈现的场景现在很难见到了呢。
察觉裴非望着被围起修整的几栋居民房长久未挪眼,姜潼狐疑:“怎么?”
裴非勾唇:“这边以前有家跌打馆。”
“有什么特殊?”满大街多的是类似的铺面,既然他专门提,必然不简单,姜潼猜测,“你认识的?你被救治过?”
猜着猜着姜潼觉出不对:“可你应该很早跟着你家人到枫叶国了吧?”
裴非手指轻弹一下她的脑门:“我不能回来过?”
姜潼装作很痛地向黑仔告状:“你老豆又欺负我!快咬他!”
黑仔听懂人话般朝裴非汪汪汪,咬住裴非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