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潼第二次问。
姜禾并未如第一次那般沉默以对,毫不犹豫地说:“可以。”
姜潼的眼泪再次吧嗒吧嗒地掉,嗓子哽咽又沙哑:“……妈妈。”
黑仔不安地狂蹭她的脚。
姜潼捞过它肉乎乎的小身体搂进怀里,一边轻柔抚摸它的脑袋一边观察它是否又出现应激反应。她有些担心它。
黑仔圆溜溜的眼睛也紧紧盯着她,似乎……很紧张?
姜潼给陈与打电话,等陈与回来,姜潼又带黑仔去诊所。
检查结果和上回一样。
陈与没再睡沙发,两人一狗全睡床上。
黑仔睡中间,姜潼和陈与隔着黑仔面对面侧躺。
陈与有意见:“它还是放在我这一侧睡。”
姜潼反对:“你靠床沿,黑仔睡你那侧会不小心掉下床的。”
陈与提议:“我睡中间,你睡外沿,它睡最里边。”
姜潼考虑。
陈与赶紧又说:“你这几天月经不是还没过去?隔着狗,万一你肚子不舒服我没办法给你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