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准备帮他摘掉:“行,那给黑仔戴两块。”
陈与制止:“送我了就是我的!我要不要戴由我决定!你重新买一款!”
姜潼打呵欠:“好困噢。”
陈与双目赤红:“姜里里!”
姜潼无辜而委屈:“就算真是狗牌又怎样?”
“那我岂不成了狗?”陈与心里咆哮。
没有出口是因为他预料她一定会反问:“成了狗又怎样?”
成了狗又怎样?陈与问自己。其实从小到大在一些人眼中他本来就是狗,无父无母的野狗、乱咬乱吠的疯狗,诸如此类。如今不过是当她的狗。看黑仔,被她养得比许多人活得还要好。
姜潼扒拉两下项链:“我真觉得好看、适合你,才买的。”
陈与不说话,只是把积攒的力量重新贯进她柔软的深处。
帘子伴随吱呀的木头摇晃和男女黏糊糊的喘息止不住地颤,女人的手忽然伸到帘子外胡乱地抓,很快被青筋暴起的男人的手十指紧扣着捉了回去。
陆起在他长租的酒店套房里给她留了个房间,有意留她过夜,姜潼在陆起回内地之后,才带着陈与和黑仔,一家三口住进去,享受了两天五星级酒店,也终于有机会解锁同陈与的浴缸py。
满缸水停止水波剧烈颠簸须臾,姜潼趴在陈与的胸膛,又开启日常碎碎念。
这次的碎碎念又出现了新内容:“你知道我们国家一直想申办奥运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