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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家里戴戴喽。”而且平时带黑仔出门散步的路线也只在固定的范围内。

姜潼向他展示和金狗牌一起买的她手腕的细金手链:“不是定制的,我打算找家金店加工,我的手链弄上我名字的首字母,黑仔的狗牌刻上它的名字、出生日期、家长的联系方式~”

她的手链和黑仔的狗牌都是陆起掏的腰包。

之前姜潼只来得及给卫秘书一个人送袁大师的小挂件,陆起从卫秘书那里看见之后表达了喜爱,姜潼直到今天碰面才给陆起补上。和卫秘书的金扫把不同,她为陆起准备的是健康御守。

当然,原本并非健康御守,鉴于陆起上回的无故晕倒,姜潼临时将发财树替换成健康御守。

礼轻情意重,陆起高兴之余带她逛商场,姜潼在金店迷了眼,于是她和黑仔各自装备一份黄金饰品。

陈与双手抱臂,闻言丢出俩字:“随便。”

姜潼掰过他的脸,四目相对:“再敢说‘随便’,你试试看。”

陈与换个说法:“都可以?”

息怒、息怒!姜潼这样告诉自己——但息不了,根本息不了。

司机送两人回去的剩余路程里,姜潼独自同黑仔玩耍,完全拿他当透明人。

陈与实在难以理解,她已经做出决定的事情询问他的意见他回答“随便”和“都可以”究竟怎么惹她了?

无法,他只能在床上多卖力使劲消解她的怒气。

消气的姜潼往他脖颈间扣上一条项链。

约一厘米的黑色皮革链子叫陈与联想到黑仔的项圈,而链子上竟还挂着个黑仔金狗牌同款的方形金子吊坠,陈与的脸又青又绿,暴脾气直接上头:“你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