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大波莲去拿工具清理地面的狼藉。
姜潼同她一起收拾干净。
等从厨房重新端出生滚牛杂,大波莲先观望一眼姜潼所在,确认姜潼正好端端同蜷缩起身体的黑仔叽里咕噜讲话,大波莲松一口气。真是她产生幻觉看错了,否则活生生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变得透明?青天大白日的撞鬼不成?
傍晚下班的陈与骑着小摩托来茶餐厅接她,姜潼带黑仔去动物诊所。
打过疫苗也做过驱虫,今天并非黑仔日
常来诊所的日子,临时起意只因黑仔有点奇怪,那会它突然狂吠之后姜潼就感觉它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她碰它它居然颤颤巍巍想躲,后来不躲她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黏她。
不免令人担心。谨慎起见姜潼请兽医给黑仔做个检查。
她同兽医详细描述彼时的情况,担忧地问:“会不会是被摔东西的动静吓到了?”
兽医检查了黑仔的体温与生理指标,又拍片以及做超声检查,除开血常规与生化检查的结果暂时出不来,暂时排除黑仔患病的可能,确认黑仔出现应激表现。而摔东西的动静也的确是常见的应激源之一。
姜潼有意将黑仔留诊所观察一夜,黑仔却死活扒着她的怀抱,一旦要将他们分开,它不仅哀嚎还夹尾巴,同样是典型的应激表现。
最后黑仔还是跟着姜潼回了家。
当晚,在姜潼的纵容下,差不多两个月大的黑仔平生第一次睡上她的床。
陈与的意见非常大:“你也不怕我翻个身把它压死?”
姜潼点头:“有道理,那你今晚睡沙发。”
已经约莫一个月没睡过沙发、完全忘记睡沙发是何滋味的陈与脸色阴郁得如同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