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的脑袋靠住他的肩膀:“好啦好啦,我没怪你啦。”
彼时陆起突然奇奇怪怪的,她其实也有一点点被吓到。
最令她狐疑的是她捕捉的陆起那没讲完的话。她的第一反应是她的名字“潼”,姜女士和沈叔叔都是称呼她“潼潼”。可她现在的身份是“姜里里”,陆起不可能知道她真实的名字。所以她很快否决掉。
卫秘书把新买的水递了两瓶过来给姜潼和陈与。
姜潼趁机询问卫秘书,陆起平常的身体状况,得到的回答是陆起健康得不了,每年的体检报告都非常正常,而且最近的体检就在三个月前,所以对于陆起的晕倒,卫秘书也既忧心又困惑,目前只能怀疑是不是陈与的那一拳不小心打到哪个穴位了。
沈问鹤同陆起是发小,很有发言权:“你干爹的身体确实一向壮得跟牛一样。他过去在军营里的身体素质也是最好的。”
姜潼谨慎地又问:“他当兵的几年也没受过伤什么的?”
沈问鹤想了想:“如果连我都没听说过,那肯定就是没有的。”
在结束检查回到病房里的约莫半小时之后,陆起才悠悠转醒。
一直坐在病床边的卫秘书立马问:“陆总,你现在感觉怎样?”
陆起只觉自己睡了一觉头还有些昏沉,疑惑地打量自己目前身处的环境:“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沈问鹤也走来床边。
陆起努力回忆,最终摇摇头:“到底怎么回事?”
卫秘书一五一十地道来。
越听,陆起的眉头拧得越紧。他的记忆停留在喝茶。对于什么突然抱住了人,他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