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霎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他……他没有过父母,他只有一个养他长大的阿婆。阿婆还早早地生了病,拖到如今半死不活的,他如果留在阿婆身边照顾阿婆,就赚不到钱支撑阿婆的医药费,两难全。
手足无措间,陈与的嘴唇落于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别别扭扭说:“你会回到你妈妈身边的。”
姜潼总算生出了困意,声音迷迷糊糊:“嗯……你要把童子身交给我……那样我能加快回去的进度……”
陈与:“……?”
草!连她妈妈都拿来当借口骗取他的贞洁?诡计多端!
第二天,陆起重新约姜潼,姜潼又拒绝,比起陆起的电话,她目前更希望接到沈问鹤的电话。
不过姜潼也确实不方便出门赴约,因为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又来了,痛经折磨得她在床上咸鱼瘫。陈与哪也没去就在家陪她。有了上个月的经验,这个月陈与伺候起她来得心应手。他专门请教过四眼妈和大波莲,给她泡红糖水又弄了个热水袋暖肚子。
姜潼向他保证等她经期结束就满足他坐脸的需求作为他尽心尽力照顾她的奖励,把陈与气得直跳脚:“我没有那种需求!没有!”
姜潼笑得卫生巾都兜不住,进厕所换了新。
然后第三天,陆起直接找来跌打馆。
姜潼在陈与的陪同下下楼。
陆起见她露在墨镜外的脸似乎比前两天少了点血色,确认她身体不适并非作伪。
“针眼还没好?”虽然明知针眼肯定只是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