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别别扭扭的,一点不爽利:“你想害死我就直说!”
姜潼保证:“只是单纯的睡觉,我不会再——”
“闭嘴!”陈与听不得!
姜潼哼哼:“渣男。不负责任。都把我这样那样了,同睡了我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的话你催我买安全套是想做什么?”陈与一掀薄毯盖住她的脸,径自走出去,帮她拉关帘子。
姜潼的脑袋又从帘子里探出:“忘记问你,今晚火拼现场带劲嘛?”
陈与顿了一顿,说:“你搬走。”
“啊?怎么又提?”
“还是洪义。他们铁了心要搞我。”陈与没瞒她,不然她防范意识薄弱着了道就麻烦。
姜潼听完他在仓库外偷听到只言片语,问:“除了洪义你还得罪谁了?谁会收买洪义?”
陈与有点头绪,但没打算同她细说,他的事他会自己解决:“你搬走就是。”
“搞笑呢你?”姜潼被他气着了,有他这样讲一半留一半的嘛?
再者:“我能搬到哪去?只要我还在香江,洪义想利用我对付你总有办法,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先睡觉!”陈与推了她的脑袋进去,拉关灯,烦闷地躺进沙发里。
耳朵捕捉到窸窣的动静靠近,陈与睁开眼的瞬间,她快速一脚跨上来,两退岔开坐在他的腰间。陈与立马要起身:“你——”
“不讲清楚你今晚别睡了。”姜潼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摁他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