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还得了?”姜潼心疼地摸摸他嘴角的淤青,“疼不疼?”
陈与只说:“我去洗洗。你把班戟吃了。”
等陈与从厕所回到屋里,姜潼拿着问赖光要来的药膏和棉签等着他。
“快过来上药~”姜潼拍拍她的床。
陈与从善如流,携一身香皂气味的潮气和嘴里刷过好几遍牙齿的水果香。
姜潼小心翼翼帮他涂抹,边涂抹边说:“我已经打电话骂过陆起了。”
便也知道了是陈与先动手的。而她又不在场,他简直主动送上门给陆起揍。但无论谁先动手,她都偏帮陈与。
陈与“嗯”了一声,淡淡自嘲:“我不自量力。”
姜潼没反驳:“傻仔。”
陆起手下留情了,只还了早前在游艇上挨的一拳。陆起还说陈与的狠劲没之前大,很像是故意想挨揍,他怀疑陈与苦肉计,提醒她留心眼、别上当。
姜潼也猜陈与故意,不过她没追究,苦肉计就苦肉计吧,他确实挨打了,她吃他这一套。
“……”陈与的表情差点崩掉。她不是应该安慰他吗?!
姜潼把陆起给她零花钱和可能会送她房子的事讲了:“……我和他都是父女关系了,我不应该喊他爸爸嘛?你还气什么醋什么?”
陈与攥拳:“契女、契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