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约莫半小时,卫秘书第二次打来电话,姜潼正沉迷电脑自带的扫雷游戏。
只差最后一颗雷了,却因为手机铃声的乍响她一激灵手一抖而功亏一篑。姜潼怨气冲天:“你赔我88把的连赢记录!”
听筒那头传出陆起的声音:“……许留山的芒果西米露、芒果糯米糍,义顺的姜汁撞奶、冻炖奶,够不够?”
姜潼吸溜口水:“加份满记的榴莲班戟。”
“好,卫秘书现在去买。”陆起说,“你下来吧,先吃其他的。”
冲出天台,姜潼往楼下张望,果然见陆起和两位保镖就徘徊在跌打馆门口,她拎起尾随她至天台的黑仔轻抽它的屁屁:“说过你不许自己出来。”
尽管天台的围栏还算高,以目前黑仔的个头也翻不上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又不能封掉天台,所以自从领黑仔回来养,她同陈与便养成随手关门的习惯,防止黑仔上天台。除非两人带着黑仔或者把黑仔困在天台的狗屋里。
黑仔怂怂地卖乖,姜潼趿着拖鞋抱它一起下楼。
陆起见到的就是她穿睡衣、戴发箍的素面朝天形象。与她带妆的模样相比,显得她年纪又小了一两岁。
可哪怕她再小五、六岁,也不可能是他和姜禾生得出来的,毕竟过两个月他也就34岁,姜禾如今就三十。况且他和姜禾分开十年多,有孩子也不会超过11岁。
所以,他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在早上卫秘书延迟性地严谨回答他确实有三分像时莫名闪过她是他女儿的荒谬念头。无稽又可笑。
姜潼盯准他拎着的各种糖水,接到自己手里:“谢谢!”
见她想拿走就跑,陆起没松手,好气又好笑:“你要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