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心一沉,迅速薅过她的头,扒拉她的头发。
姜潼可不想自己成鸡窝头,赶紧说:“巨大的精神创伤。”
陈与:“……”
“莲姐可厉害了。我以为我英雄救美的高光时刻来临了,结果愣是没机会,莲姐冲进厨房哐哐抄出两把菜刀就把他们吓尿了。啧啧,他们就是屎壳郎下蛋——孬种。”
大波莲被夸得不好意思,小声告诉她:“我其实虚张声势。”
以前可没少遇到嫖完想赖账的客人,她若没点泼妇的手段唬人,早被欺负得做不下去生意。
今次大波莲原本没想动手,他们羞辱她可以,毕竟她过去确实是楼凤,但千不该万不该牵连他人:“他们如果没调戏你,我最多忍一忍。”
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给茶餐厅造成损失。
“今天茶餐厅的损失我来承担。”事情因她而起,大波莲愧怍。
姜潼摆手:“不不不!这不是莲姐你的错,莲姐你能忍我可忍不了,他们的臭嘴就该拿马桶刷刷一刷!”
陈与这才明白两个猪头身边落着的马桶刷的作用。当然他更在意的是:“他们怎么调戏你的?”
“忘了。”那些腌臜话姜潼怎么可能记住,“反正他们就是‘癞蛤蟆娶青蛙——长的丑玩得花’。”
听得陈与愈加窝火。什么狗屁歇后语?她自比青蛙?还什么“娶”不“娶”的!两只癞蛤蟆连占她口头上的便宜也不配!
教训不了她,他大跨步走过去抄起马桶刷就往其中一位嘴里塞,转头吩咐马仔:“再找支马桶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