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也气恼地躺平在沙发里,关掉灯,用毛巾毯盖住自己的脸。须臾,他用力掀开毛巾毯坐起来,双目喷火盯着紧闭的帘子,思考她是不是以为他嫌弃她而生气了。
草!难道非要他如实相告其实他忘记漱口了?!如实相告即便忘记漱他也没想去补漱?!如实相告刚刚并非他第一次尝她的蜜水,之前她使唤他当她的工具他事后在厕所洗手前已经忍不住悄悄通过他手指残留的液体品过滋味?!
不行!不说!他不要面子的吗!哪怕他的面子所剩无几!
虽然陈与才提醒过她尽量别出门小心洪义再来找麻烦,但姜潼不亲自盯着涂鸦墙完工无法安心。
为防止又有人去涂鸦墙搞破坏,陈与其实吩咐了人夜里盯守。可这并非长久之计,倘若只确保涂鸦墙在电影拍摄期间保留完好,那么电影拍完后它遭到损毁、无法流传后世,照样于茶餐厅无益。
因此姜潼的思维陷入死胡同。
脑子里两个小人辩论:a小人主张,既然她在08年还能见到涂鸦墙,说明涂鸦墙肯定不会有问题,一切会遵循它既定的轨道上发展,她不必操心;b小人认为,从她插手电影拍摄的那一刻,事情就出现了变数,她无法置之不理。
说来说去她还是一个“悔”字,悔她为何要投资茶餐厅?一切都是从她擅自投资茶餐厅、改变历史而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
脑阔疼。姜潼抱住头。
大波莲见她一个人坐在茶餐厅靠窗的角落座椅里长久地发呆然后很痛苦的样子,担忧地跑过来:“里里,你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