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突然又不想说了,他现在气得很。
姜潼亲亲他。
陈与撇开脸。
姜潼又亲亲他。
陈与撇脸到另一侧。
事不过三,两下都哄不好,姜潼不打算哄第三次了,转身要去同黑仔玩耍。
陈与猛地捉住她的手,拽她进他怀里。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他恶狠狠地碾压她的两片柔软:“一点诚意也没有!”
姜潼无声地轻笑,享受他唇齿间的炙热,觉得他有点往霸道发展的趋势呢。
在她嘴里吃干抹尽后,陈与抱着她落座床沿,才解释:“我去确认泼油漆的是不是洪义的猪猡。”
抓了以前经常围堵他的几个小阿飞,打得他们问什么回答什么。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洪义的地盘脏,而且有个小阿飞牙齿掉了,他怕他身上沾染血腥味或者臭气,所以先拐回家里快速冲了个澡。
侧卧在他的腿上的姜潼戳戳他突出的喉结:“确认的结果是什么?”
陈与束缚她作乱的咸猪蹄,声音些微哑:“就是他们干的。”
搞清楚了就好。使坏者如果始终藏在暗处他们还得时刻提防。姜潼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