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好笑不已:“你抱着我我怎么滚噢?”
陈与松开她:“滚!”
真要她滚,他不管不顾推开她不就好喽?捧住他的脸,姜潼吧唧一口亲上去:“再接再厉,下次再给你帮我卸妆的练习机会哟~”
进步很大呢,当初在劏房里他可没管她脸上带妆,如今不必她吩咐他自己眼里有活。
陈与气炸:“谁要——”
姜潼又用力亲上去。
反驳不了,陈与索性不再反驳,狠狠地反亲回去。就当帮她卸妆的报酬!
睡觉前,姜潼问他确认:“真的不需要我给你揉几几嘛?”
“闭、嘴!”躺在沙发里的陈与愤怒地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
可这一夜他梦见她最终还是得逞了,不过用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脚。她柔软的脚与其说是踹在上面的,莫若说是按在上面的,来回、反复。
于是隔天早晨,姜潼又在天台上看见他晾晒的沙发罩。
可惜暂时无暇调侃陈与,姜潼着急去片场。刚刚接到电话得知,这两天准备取景的涂鸦墙被连夜被人泼了油漆,没法照原计划拍摄。
陈与开摩托载着姜潼过去现场,确认涂鸦墙几乎损毁,她简直要心梗。
毫无疑问,有人故意为之。
姜潼制止了大家讨论谁干的。报警之后交给警察调查,之于他们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弥补。
同导演、编剧和制片等人开会,多数人倾向于换一个之前备用的场景,改一改涉及涂鸦的台词即可,少数人倾向寻找香江的其他涂鸦墙,实在不行换个有白墙的地方剧组自己刷一片新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