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的拳头硬邦邦:“也就是说,你又会同他单独约会?”
“怎么就单独约会了?”明明既不是单独,也不是约会。
陈与真正想表达的其实是:“你对我的承诺就是放屁。”
姜潼撩开帘子走出来:“你在吃醋嘛?”
香槟金的单肩褶皱长裙,左肩为宽幅缎带缠绕式设计,右肩完全+裸露,腰腹的垂褶自然包裹她的身形,裙摆从膝下到脚踝展开海浪波纹的裁剪。当下她妆发都没做,已然叫陈与一时忘了所有的情绪,注意力随眼球而被她的靓丽吸引。
一直清楚她非常貌美,可依旧时常因她貌美的多样化感到惊艳。回过神来时,陈与捕捉到她眸中的狡黠:“如果你承认你在吃醋的话,我就奖励你。”
“醋有什么好吃的?”他冷笑,“我最讨厌吃的就是醋!”
“好的吧。”姜潼耸耸肩,转而取出礼盒中搭配礼服的珍珠耳钉,站在穿衣镜前试戴。
“不过我好奇你的奖励是什么。”陈与状似不经意地问。
戴完左耳姜潼戴右耳:“你都不是吃醋,还想拿奖励?”
陈与轻蔑:“非要有男人为你吃醋你才高兴?”
姜潼从镜面里瞥了瞥他:“你又不吃醋,管我高兴不高兴?废话真多。”
陈与:“……”
感知到危险的黑仔挣扎着想从他膝盖逃离。
陈与邪恶地考虑干脆放狗去抓烂礼裙。但错的是陆起那个图谋不轨的老男人而非她。礼裙坏了她也一定会不高兴。上回她那条靛蓝色的裙子撕掉了裙摆用作遮挡流浪狗的尸体,事后她也舍不得扔掉裙子,找四眼妈收裙边改造成短裙继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