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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陈与半点反应也无,实际上光听她的两个字,他浑身的血气刹那沸腾。
他一动未动,可她的手牵引他的手缓缓游移她的身体时,他并没有反抗。
没有反抗的原因,一来陈与自知他的虚伪,他同绝大多数男性并无区别,只不过他在遇见她之后才发现他也会受欲||望驱使、精|||虫上脑;二来陈与考虑,接吻带给她的吸引力大不如前,他总得适当满足点她别的需求,否则一根萝卜吊得太久吃不到她就不会想吃了。
所以……摸就摸吧,只是摸而已,他又不是一下将整根萝卜全送她。
关了灯的屋里光线昏昧,他还闭着眼睛,却不妨碍他“看见”,因为他脑中有画面——上回令他喷鼻血的画面深深地烙印。手里每至一处,脑海便自动对应画面中的那一处,于是触觉为视觉填补无数细节。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了,陈与完全可以预料自己往后动用手指时仅凭这份记忆就会轻易泄出,无论杂志、碟片里的图再劲爆,也不会有他脑海中的画面更令他血脉贲张。呵,倒省去一笔钞票。
隔着三角布料的门户外,他迅速从她简单的教授中学会了抚摸的精髓。自作自受的姜潼彻底睡不着了,压抑轻喘着同他咬耳:“你去洗个手先。”
陈与也觉得该去洗。布料湿透,他指腹潮潮的。
“洗干净些。”
陈与牢记她的叮嘱。他只当她是连她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都嫌弃脏。而他在厕所洗手之前,先悄悄地用刚摸过她全身的手纾解他的大炸弹。
他以为今晚到此为止,接下去他得全力控制自己不乱做春|||梦。结果他办完她交待的事回屋后又被她喊进帘子里。
她仍然穿着轻薄的睡裙。方才她没脱就带他摸遍她浑身的凹凸与细腻。现在她重新捉住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手直捣门户,陈与的脑子瞬间“轰”地一声巨响——没……没了三角布料的阻隔。
姜潼搂着他,亲亲他青筋浮动的脖颈,撒娇意味满满又可怜巴巴地在他耳边喷洒她香甜又灼热的气息:“阿与,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