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无话再讲的样子,姜潼又同黑仔玩耍片刻,抱着干净衣物洗澡去。
陈与照例在她用完厕所进去的。
几乎是在她一出来他就进去。因为她刚洗完澡厕所总特别地香,明明他如今同她用一样的她买来的香皂和洗发香波,他仍旧觉得她身上的味道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他像个阴暗又猥琐的咸湿变态佬,渐渐爱上在她刚洗完澡的厕所里贪婪嗅闻她味道的感觉。
想戒戒不掉,索性他破罐子破摔不戒了。总归他暗搓
搓的,她发现不了他的恶心和肮脏。
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如此恶心和肮脏了。否则他也不会做关于她的春|梦,不会……在那晚险些进去她的身体。
也是那晚之后他春|梦的内容愈发难以启齿。
庆幸的是那晚之后仅再做过一次春|梦,因为他需要照顾黑仔,夜里时不时得醒来检查黑仔的情况。
并非他太紧张黑仔,确实是黑仔叫人不省心,譬如有天晚上黑仔就趁他没注意溜进去里面睡在她床边,她起夜上厕所险些踩到它。
导致现在不仅她每次起床先确认黑仔的所在,他也一样需要防止黑仔在沙发前睡错位置不小心被他踩死。
洗完澡回到屋里,陈与看见她坐在桌子前,她的腿上趴着惬意的黑仔,她的手上正使用便携电脑办公。
是的,便携电脑,麦大龙为方便她工作而搞来一台给她用的。
她带回家的那天非常高兴,说虽然麦大龙暂时是“借”但她有信心最后贪墨掉,省去自己花钞票。
他准备的组装破烂二手台式机如何比得上高端的便携电脑?所以隔天他就悄悄去电子街取消了订单。由于还能转手卖给其他需要的客户,他同电子街的老板均无损失,电脑组装期间他送出去的几包烟只当维护日常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