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地面他们“亲密”的影子,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始终没能寻到合适的间隙插入她同黑仔的互动中。
直至记起小摩托还停在路边,陈与赶忙折返几步路取了摩托开到她身边,他才单方面打破同她的沉默:“上来。”
姜潼自然没想亏待自己的两条腿,搂着黑仔稳稳当当在后边落座。
陈与抿一下唇:“抱住我的腰。”
平时明明无需他的提醒……
如果摔了她活该!
姜潼把宠物背包的背带扣紧自己身上,才得以腾出手扶住他。确实只能扶,不能抱了,否则以她往常搂抱他的方式,黑仔会在他们中间被夹死的。
可陈与忘记这一茬,只以为她故意疏远,导致他一路迎着打脸的风表情难看。
两人回到跌打馆时,连赖光都察觉了陈与的低气压。
而用脚趾头想赖光也猜到,低气压的原因来源于将陈与甩在屁股后边的后生女。
赖光兀自回应姜潼一贯热情的问候,稀奇黑仔被姜潼背在身前的模样,他只见过这样背孩子的,第一次见这样背狗:“你们还真把黑仔当你们小孩了。”
其实已经不是赖光第一次如此感叹,最初知道狗取名为“黑仔”——在香江一带即“倒霉”的意思——赖光便发现他们把狗当人待。他非常认可黑仔的名字:倒霉的狗,幸运地遇到他们、幸运地捡回一条命。
“光叔哪里的话?我们黑仔不是孩子是什么呢?”说着姜潼小幅度地抓高黑仔的两只前爪,同赖光轻轻挥了挥,“来,宝贝,同光爷爷打招呼~”
黑仔乖巧地打配合:“汪汪~”
不是姜潼故意喊大赖光的年纪,最早她让黑仔同她一样称呼赖光为“光叔”,赖光喜欢高辈分所以主动要求改成“光爷爷”的。
刚上到三楼,楼下赖光就喊说有人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