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抗议过,屋里空间所剩无几,怎么能再住一条狗?抗议无效。
他又抗议,凭什么睡在他的床边?抗议又无效 。
他再抗议,嫌弃狗会熏到他。抗议毫无疑问地再无效,
而且这次姜潼还指点他解决办法:“你尽快养成它固定位置拉屎拉尿的好习惯,你也给它勤铲屎、时刻留意它的卫生,它就永远是香香狗。”
陈与质疑:“它是你的狗,为什么活推给我?”
姜潼理所当然:“它是你儿子啊,你身为黑仔的老豆要负起责任,休想当甩手掌柜。”
陈与鬼火直冒。先男友,后爱人,现在又让他喜当爹。她可真是得寸进尺地全方位占尽他的便宜!谁要跟她有儿子?!
啧啧啧,他气得耳朵又又又红了啊。姜潼忽然特别想吃爆炒猪耳了呢。
不过说到儿子,姜潼记起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得和他谈一谈:“你过来,坐下。”
她指指沙发。
陈与浑身竖起防备,眼中满是警惕:“干什么?”
执行今日份的接吻?
“你过来坐下就知道了。”姜潼勾勾手指头。
好像除了接吻,没其他事需要他坐沙发?瞥过桌上的法棍,陈与从善如流。正好还有法棍的账同她算,等着吧,他一定亲烂她的嘴!
结果他等来的不是她的吻,而是她的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