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摩托车停定跌打馆门口,姜潼要求陈与背她上楼。
陈与冷嘲:“没有那个金刚钻你揽什么瓷器活?累死你活该!”
姜潼自后方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精准地捏住他的嘴巴,把他捏成扁嘴鸭:“你要是顶用早点让我恢复大小姐的生活,犯得着我辛辛苦苦亲自出马?该反省的是你噢。”
陈与抖了抖肩膀:“放开!”
姜潼剩余的那点力气全用来箍住他:“你背我。”
陈与:“不背!”
姜潼:“背。”
经过五分钟的拉锯,最终以陈与甩不脱她而被迫当她的人工坐骑为结局。
跨着一级级的楼梯,陈与恶意地故意松掉自己托住她腿的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摔地上?”
姜潼的两条腿夹紧他的腰:“最好摔死我,如果只是摔残
我,你就得一辈子伺候我的吃喝拉撒。”
“呵,好像现在我没伺候你吃喝拉撒一样!”陈与的手托回她的腿,省得她夹断他的腰。还敢说没力气?没力气怎么能夹他的腰?!
倘若姜潼知道此刻陈与的心理活动,她铁定鸣冤。她夹腰真的没使多大力,纯粹因为陈与太敏感反手甩锅成她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