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心疼地收拾碟片的肥猫不爽:“你失恋了了不起?失恋了就能趁机上位成与哥‘最好的’兄弟?你还有没有把我和四眼仔放在眼里?”
牙签否认:“谁说我失恋了?”
肥猫坏笑:“噢?不是失恋那你说说你买醉干什么?”
牙签却又不吭气了。
陈与重新踢一脚牙签的小腿,非常无情地重复:“我的货款和新合同。”
牙签晕头转向地爬起来,四下翻找:“手、手包,我的鳄鱼皮手包。”
鳄鱼皮手包是他这次回内地之前特地在庙街淘的二手名牌,为的就是在老家结婚时看起来有派头。
陈与踢一脚他胖硕的大屁股:“被你坐着。”
牙签岔开他两条粗短的大腿,低头往下看,果然见鳄鱼皮手包压扁在了底下。怪不得他一直觉得硌得慌。
他伸手到两腿间抽,死活抽不动。咬咬牙一用力,总算抽出了,他的身体却像圆滚的皮球往后翻倒。
辣眼睛,叫人实在没眼看,陈与都不想接他递过来的手包,只用两根手指拉开手包拉链,取出包里褶皱的合同和银行存折。
货款在存折里。上次陈与发给牙签女友的那批外贸尾单卖掉后他的应得款项也在其中。
翻开看到里面的九千多,陈与默默提高了二手组装电脑的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