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名好养活。”
此时此刻姜潼才理解当初裴非给出这个回答的意义。它的妈妈死了,它的两个兄弟姐妹也没能活成,仅余它努力坚持到现在,孱弱的它可不正需要一个“贱名”来帮它避开灾祸,从此健康平安。
陈与无语凝噎,凝噎回到跌打馆依旧无语。他的态度非常明确且强硬:不养!不可能养!绝不可能!
姜潼才不管他的反对。她原本就只是通知他,而非征求他的同意。
她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为之后迎接黑仔的归家而做准备,列了满满一张清单,清单里全是黑仔的日常用品。
以前黑仔的生活都是裴非料理的,姜潼只知道个大概,而现在又不是2008年,所以连狗粮该买哪种品牌的小事她也抓瞎。好在她能请教兽医。
列完的清单,姜潼交给陈与,叫陈与心里也有个数。
陈与冷冷瞥一眼:“狗窝都要买?你随便拿个纸箱不就能搞定?”
在他老家,土狗主要养来看家护院,一条绳子往家门口树下一拴就成。还吃什么狗粮?当然是人吃什么狗跟着吃剩饭,照样成长得活蹦乱跳。
姜潼说:“它可是你儿子,不能连它的窝都随便用纸箱将就。”
儿子?陈与轻嗤:“脑子没好两天,你又发癫。”
姜潼笑咧咧环住他的脖子,快速往他嘴唇啄一口:“我知道你人最好啦,心底很善良的。你只是嘴硬说不要、不想、不喜欢,其实你的身体会很诚实地出卖你~”
如果她的参与,他肯定也会自己救下黑仔、收养黑仔吧?否则怎么会有她后来认识的黑仔呢?
莫名其妙被戴高帽的陈与阴郁脸:“我不是,我没有。”
“好好好,你不是,你没有。”姜潼心情好,乐意顺着他、哄着他,“你再仔细想想嘛,加上今天又缴的三千,你已经为黑仔花了八千啦,要是由别人领养,你不就等于把八千白白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