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偷袭他,起身咬住他的唇。两人的呼吸很快急促地纠缠成一团,分不出彼此。
半晌,四片湿滑的唇瓣相互剥离,她软软地歪倒进他的怀里,倚靠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仍然抓着他的手,抓着他厚实又熨帖的手掌覆住她发凉的小腹,亲自教授他缓缓地给她按揉。
“照这种力度、这种方式继续,你不要停,我睡了先。”姜潼又困又累,白天她可是连番地脑力劳动呢。
陈与憋屈:“你以前在你家里也这么使唤人的?”
使唤她那个真正的男朋友。
姜潼轻晃脑袋:“不用等我使唤。”
陈与听明白了,她男朋友上道得很,在她开口前就会主动伺候得她舒舒服服。
呵。他有理由怀疑对方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否则为什么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半点男人的硬气也无?
晦气,他居然同对方长得相像?
“好好揉。”察觉到他突然的敷衍,姜潼抓挠一下他的手,“照顾不好我,等你向我求婚的时候,我妈妈不会同意的。”
谁要向她求婚了?陈与窝火,低头在她耳朵上忿忿啃一口:“搞清楚我究竟是谁!”
啃完陈与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草!他可不是要占她的便宜!是他腾不出手教训她,恰好他低垂的视线里尽是她的耳朵。
已经困迷糊了的姜潼嗓音低低的:“陈与……”
……行,没喊错人。火气一瞬间熄灭,陈与的手也照她的要求帮她揉。还是那句话,她如果一直半死不活,到头来麻烦的是他。为了避免后续的大麻烦,现在这点小麻烦他忍忍就过去了。
这一忍,陈与就不小心忍了整晚。他成了人肉靠枕,坐在她的床上搂着她、挨着墙,睡着了。
醒来时他的掌心依旧抚在她的肚皮。但夜里光线更不充足,视觉冲击没有现在大,陈与看着自己的手掩在她的睡衣里,仿佛他是个趁人之危的咸湿佬,超级核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