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点点头,稍稍倾身,自他手上一口含走药丸。
猝不及防地,陈与只觉忽然被她柔软又湿濡的嘴唇烫了一下。他胸腔出现同她唇舌纠缠时的同款心悸,险些打翻了碗里的水。
能稳住碗,一半的原因在于她含走药丸之后立刻转头含住了碗沿饮水。
陈与愈发握紧碗,也微微倾斜碗口,方便她饮得顺畅些。
姜潼一饮到底,默不作声地重新瘫回床,弓起腰背,手臂搭着腰间的薄毯,掌心捂住肚子,又背对他。
陈与没打扰她休息,走出去,放下帘子,又拉灭屋里的灯,行往厕所关上门在里面洗衣服。
今天她的内裤上有血。仔细看其实裙子也有,不过裙子是靛蓝的,颜色比较深,血沾在上面不明显。
陈与的眉头几欲凝成川字。他知道女性有月经,但毕竟从未与哪位女性亲密接触过,所以具体他也不太了解。照她的情况看,流血原来会痛?
转念陈与自觉可笑。流血当然会痛。她又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不似他这种烂仔钢筋铁骨皮糙肉厚,哪怕只流一点血她恐怕也能痛得哭天抢地,何况她流的还不少。
算了,情况特殊,麻烦就麻烦点,他不同她计较!
外面下雨,天台晾不了衣服,陈与撑开晾衣绳搭在走道里。总归三楼就住着他们俩,不影响其他人。
忙完,陈与轻手轻脚回屋。他贴着帘子侧耳倾听,又捕捉到她若隐若现的啜泣,他胸口如同堵了一块大石头般,烦闷的情绪上头,没忍住问:“哭哭哭!又哭什么!”
回应他的是更清晰的啜泣。陈与一把掀开帘子走进去,站在床边,俯视床上的人影:“卫生巾买了,药吃了,热水也喝了,到底还要怎样啊你?!”
姜潼不是故意要哭的。她控制不住。每回生理期她都痛经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