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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潼也不确定:“它又没名字,不然该怎么喊?”

陈与忽然拉住她一同止步,侧耳倾听。

姜潼学着他的样子,可没听到什么:“怎么?”

陈与的耳朵比她的灵许多,朝某个方向微微歪头:“这边。”

姜潼跟着陈与拐去交叉的另一个路段,慢慢地,她也隐约捕捉到低低的呜咽,好像孱弱动物的哀鸣。姜潼赶忙拽着陈与加快脚步。

很快,他们循着动静在垃圾站的后巷发现了那只流浪狗。陈与瞧见惨状的第一眼,就迅速把姜潼调转方向背对着,命令道:“我处理。”

之前有人跳楼那一桩,姜潼其实撒了谎,那会儿他捂得太及时,她并没有看见所谓的脑浆迸裂。可今次她走在陈与的前面,陈与想挡也挡不住。她立马自己转回来,短短的两秒钟内她眼眶已经泛了红:“不要,论起来我比你更熟悉它。”

陈与想说不一定,他和它还有对骂的交情。可他厌烦她这副表情,如果因为他的话把她的要掉不掉的眼泪给弄出来了,麻烦的还是他,他只得憋回嘴里。随便吧,是她非要自虐!回头要做噩梦了,他才不管她!

姜潼绕开陈与,走上前,陈与还是攥住她的手,制止她太靠近,直皱眉:“不知道哪个变态佬虐杀的。”

浑身血窟窿,眼睛都戳瞎了,亏得他们竟然还认得出来它。苟延残喘的,哪怕他们想救也救不了。

到底见过更残忍的场面,所以怜悯归怜悯,陈与的触动并不如姜潼大。在姜潼的反衬之下,他甚至看着特别冷漠,冷漠地说:“你别添乱了。我找找垃圾站里的纸皮给它盖上。”

明天垃圾车来垃圾站回收垃圾,它的尸体也会一并运走。

“否则你还想怎样?”陈与问,“不怕感染病菌?”

姜潼清醒了两分,眼睛又红了一点。听着它微弱的声音、等它慢慢断气,是个特别折磨人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