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箍紧她的腰,她在他的后退中欺身、欺身、再欺身,直至他跌坐进沙发里退无可退。
现在她分开屈弯的腿坐他腿上,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处于比他高一点的位置,微微低头看他,她莹润的唇瓣上沾染的水光在灯光下明晃晃昭示着他们刚刚深吻过的暧昧痕迹,也深深蛊惑着他饥渴难耐的心。
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陈与只觉唇已不是他的唇,否则为什么全是她的芳泽?
饶是心猿意马神思晃荡仿佛连自己的魂都飞到九霄云外,他仍旧维持他廉价的一点自尊与体面,恶意满满地轻嗤:“就这?”
就这样而已,他怎么可能学不会?她小瞧谁?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叼住她的唇,把方才她对他的为所欲为统统还回去!
好嘛,不愧是裴非,18岁的他也聪明而有悟性,姜潼在他的渐入佳境中总算得到了满意的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他并非全然依样画葫芦,他仍旧如同野兽,在她配合性的放纵中激烈地掠夺,但没了撕碎她的暴乱,他走在她刚刚建立起的秩序之中,却又时不时试探在摧毁秩序的边缘,破坏欲十足。
姜潼……觉得刺激。是跟裴非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刺激的感觉。刺激得仿佛她当真背着裴非出了轨。
不过陈与亲完就跑的毛病得治一治。
这回陈与倒没有跑得一夜未归,他甚至在跑走之前匆匆还交待了他的去处:“突然记起有点事要处理,一会回来。”
他的“一会”和她的“一会”显然不一样,姜潼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他的踪影。
想着这两个晚上他虽然回来睡了但总要在天台上捣弄他那些电子产品,磨蹭到她关灯先睡了他才摸黑回屋,姜潼便关了灯径自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