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亲口告诉她,他在厕所里动用手指的时候久久弄不出来的身体竟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释放?
他怎么可能亲口告诉她,亲她的当晚他是落荒而逃才一夜未归,而睡在工地里他整晚做春梦?
他又怎么可能亲口告诉她,这两个晚上他虽然又回来睡了但他早上起来都得洗沙发罩?
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反正你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不脏就行!”陈与讲出的每一个字仿佛要喷火。
姜潼不逗他了:“陆起脏不脏我确实不知道,但陆起对我没那方面的意思,只是我长得像他认识的人,他只是向我打听那个人。”
陈与猜测:“你的家人?”
“也许吧。”姜
潼耸耸肩,“你知道我现在脑子时好时坏。他要打听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我呢比较聪明,拿这根萝卜吊着他,为我们谋福利。”
“我不需要。”他得多废物才需要女朋友出面替他谋划前程?!
姜潼:“可我需要啊。”
陈与的拳头又硬了:“你要钱我给你!不够我就去赚!用不着你去巴结别人!”
啊?已经从愿意花钱请她吃大餐到愿意赚钱给她花了?进步太大!姜潼两眼放光:“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