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这桩生意牙签只在5月办成过一次,不过一次就揾到2万。可惜牙签指缝宽向来留不住钱,很快挥霍在了赌场里。

“牙签仔刚刚说他后天回内地可能要把结婚证领了,我们是不是该随份子钱?”

闻言陈与转头,看到姜潼穿着及膝的棉布睡裙,清爽的香波气味随着她跨来天台而四处散溢,弥荡他的鼻间。

“他又不办席。以后他办席了再说。”陈与摇头,心里因为她主动同他搭话而微松。

游艇回来后的两天,他们之间的交流不超过十句话。今晚在酒店餐厅她一如既往维护他,他以为破冰了,结果回来路上她又不理他了。

“噢。”姜潼站在晾衣绳前最后擦几下头发,然后把湿毛巾搭上去,好奇,“所以牙签仔和大波莲只是纯粹的生意关系?”

嫖客与楼凤,不是生意关系难道还是感情关系?但重点并非她概括得精准与否,陈与警告她:“你少管他们俩的事。”

姜潼才不是想管,只是:“自从知道牙签仔和大波莲经常睡在一起,我看见牙签仔就心情复杂。他女朋友知道他在香江嫖嘛?”

陈与:“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不掺和身边朋友的私人感情。”

姜潼:“你如果嫖|娼或出轨,你身边的朋友也不会在我面前透露半个字?”

“别拿我假设!”跟污蔑他又什么区别?

“那你说说你以前玩过的女人都是些什么身份?总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有像牙签仔这样去——”

“关你屁事!”陈与打断她的荒谬联想。

“是哦,我又不是你的谁。”姜潼皮笑肉不笑,“所以同样的,你也不是我的谁,我要和谁吃饭聊天,你也千万记得不关你屁事。再有第三次,我可不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