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将陈与的两只手臂翻折在身后,并按倒在地上。
姜潼立马站起:“陆起你快放开他!”
陆起八风不动定在位置里,瞥一眼还在凶猛挣扎的陈与:“放他来打我?”
“不会的,我保证他不会再打你。”说着姜潼蹲身到陈与面前,“听到没?你不许再动手!”
陈与恶狠狠瞪她:“他不该打吗?!”
姜潼气结:“要打不能另寻机会在月黑风高夜给他套上麻袋偷偷打?非要大庭广众当面揍他留下把柄给他到警署报案抓你嘛?回头他安然无恙,你却吃牢饭,傻不傻啊你!”
傻得她没忍住伸手指在陈与脑袋上猛猛戳。该让裴非穿越过来亲自教一教陈与的。她刚刚的话其实是裴非的处事风格。
陈与:你如果压低声在我耳边悄悄说,我还能信你在认真为我支招!
陆起:……我的年纪不仅没大到能当你的爸爸,更没有大到耳背听不见你的麻袋计划,谢谢。
姜潼转头看陆起:“现在可以放人了。”
陆起则看向陈与:“你再对我不客气,我也不会只是送你去吃牢饭那么简单。”
姜潼捂着陈与的嘴,手动给陈与禁言。
陈与野兽般的眼神仍旧无声地同陆起对峙。
陆起不是陈与这种年轻气盛的年纪,轻易不会被陈与的眼神挑衅,毕竟不是一个段位。他递给卫秘书一记眼神,卫秘书示意两位保镖。
束缚一松,陈与当即从地上蹿起,不过姜潼棋高一招,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啦陈与。”
心累啊,她的心太累,论拥有一个白磷体质的男朋友是什么感受?她回去2008年后一定要在知乎上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