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陆起也不好再扮演保镖,坦率说:“初来乍到,谨慎一些总没错。望梁先生海涵。”
“理解理解,特别能理解。”
梁九笑,请陆起先去处理伤势,陆起没有拒绝。
姜潼和陈与也回去梁九安排给他们俩的客房,一进门姜潼就扒拉陈与的衣服:“快脱了我瞅瞅。”
陈与的表情跟便秘一样,钳住她的两只咸猪蹄:“你脑子里装的都什么?一天不急色就会死是不是?”
请苍天辨忠奸!她比窦娥还冤:“你脑子里装的才是什么?我是要检查你身上有没有暗伤!”
陈与噎一下,还是说:“看伤就看伤,你动手动脚像什么样?”
姜潼新仇旧恨一起算账:“别逼我在印象美好的游艇上把你抽成陀螺!就你那副小身板,连六块腹肌都没有,摸起来肯定毫无惊喜,我干什么消费降级?”
越想越气,姜潼索性推他出门:“滚滚滚!滚出去!我就应该放任陆起胖揍你一顿!不知好赖狼心狗肺!”
嘭地,门用力关上,掀起的气流宛若一记巴掌火辣辣地扇在陈与的脸上,阴影落满他的肩头,陈与一动不动地站定门口,想敲门,抬起的手却滞在半空,迟迟没叩上去。
梁九遣人来喊陈与,陈与收回手,去见梁九先。
因为陆起坚持要回岸上,游艇就此折返,陆起连梁九准备的巴黎空运过来的鹅肝都没有享用。
回岸上不为其他,为的打电话回京市调查姜家。而与姜禾相关的事,陆起从不假手他人,只拜托沈问鹤:“老沈,我想知道姜禾从前家中的兄弟姐妹,如今都什么情况,包括他们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