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各自分配了管辖的地盘,一般情况下井水不犯河水。陈与日常活动最多的这块区域恰恰位于三分地盘的临界处。
他租住的劏房、赖光的跌打馆还有四眼、肥猫的家所在的成片居民楼由梁家的势力罩着,收取少量保护费。牙签打工的赌场是和胜堂开的。姜潼遇到陈与的那条街巷主要是洪义的猪猡们出没频繁。
真要论这块地段属于哪家,确实没有,只能是各家说各家的。故而眼下几人坐在茶餐厅中,背靠梁家的陈与说成梁九的地盘,麦大龙自然要反驳。
“太看得起我,我倒希望自己有能力当股票经纪带人发财我从中高提成。”
其实陈与没有太意外。大部分赌场和钱庄都把控在和胜堂名下,他没有办法绕开和胜堂借钱,只是未曾想麦大龙去年招揽他不成至今还在关注他。当在交易所遇见麦大龙,他就预料自己炒股恐怕终究骗不过麦大龙。
“再东拉西扯可就没意思了。”
两个马仔得到麦大龙的示意,一人按住四眼,另一人扯
出四眼的左手,亮出刀。
四眼脸上血色尽失,但并不慌张,一声救命也没喊。
麦大龙的手指轻叩桌面:“我动的不是你,只是你朋友的半根手指头,梁九就算要为你帮你朋友找回场子,我也承担得了。”
“噗嗤。”姜潼不合时宜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