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会儿,没缓下来,陈与不得不上手。可越是想速战速决,越无法顺遂。
就像他心里憋着的那股气,怎么都无法纾解。
这个时候厕所外面有人拧着把手,由于门被他反锁了,所以外面的人没能进来。
陈与暴躁极了,手上又加快,正欲开口赶走外面的人否则他非常不得劲。
但姜潼的声音伴着继续拧门的动静率先传入:“谁啊?睡在里边?我要尿尿!我很急!你快出来!”
霎时,陈与不由身体绷紧,呼吸随掌中溢出的粘稠而粗重,滚动的喉头喘得火燎般干涩。
姜潼原地直蹦,哐哐哐地敲门,老旧的木板门震出一种破碎感。
终于,门从里面打开,她撞开陈与的肩膀麻溜蹿进去,用后脚跟踢关门。
陈与脸上和手上都还在滴水,表情难以言喻。
在厕所门口站了三四秒,确认里头没有传出她摔跤的动静,他走开,迎面碰上肥猫。肥猫着急忙慌的也是要上厕所,陈与拦住他:“有人。”
肥猫等不及,转头往楼下跑,去借赖光的厕所。
想到她刚刚似乎没有反锁门,陈与心头又升起无尽的暴躁。麻鬼烦麻鬼烦麻鬼烦!!!他何止是给她当保镖?!她父母究竟怎么养出她这种不伦不类的富家大小姐的?
上完厕所的姜潼走出来,又成了蛇形走位,所以一下歪倒进等在厕所外面的陈与怀里。
这回虽然她没啃他,但她刚洗过的湿淋淋的手蹭了蹭陈与的衣服,把陈与的衣服当擦手布。
陈与嘴角直抽抽,觑见她下巴隐约显着手指印,他才忍下教训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