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句话句句不离“屁”,她别是在贫民窟待久了彻底遗忘富家大小姐的修养?
“少给我惹事!”陈与恶狠狠地警告她,拽她一起回头去取鱼蛋粉,再上楼。
平时姜潼进出,吸引的目光就不少,今次更多。姜潼本人没觉得如何,陈与心底的烦躁却越积越多,终于在一个刚上完厕所只穿着裤衩的白斩鸡寡佬冲姜潼吹口哨的时候爆发了:“叼你妈嗨看看看!”
这栋楼的租客基本都认识陈与,也知道陈与恶名在外不好招惹,连曾经三合会遗留的红棍都拿不下陈与的命,所以寡佬外强中干地啐了一声“死衰仔”就麻溜跑开。
陈与倒也没有追,只是进屋后他特别用力地摔关门。
姜潼笑弯眼:“想看就让他们看喽,我这么靓,他们想看也是理所
当然。”
“你还挺骄傲?”
“不然呢?”姜潼耸耸肩,“只要没实际伤害我,我拿不怀好意的人也没办法。难道我要戳瞎每一个色鬼的眼睛?还是应该放弃漂亮衣服,把我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前者犯法,后者姜潼可无法忍受:“错的又不是我,我干嘛惩罚自己?”
陈与不予置评,冷着脸打开桌面的小台扇。小台扇是昨天新买的,她太娇气,总是喊热,他被她烦得不行。
姜潼立马挤到风扇前,呼呼狂吹,身上的气息随着她飘起的发丝悉数拂到陈与的脸上。
这已经不是陈与第一次发现,她即便在外头待了一天,还汗津津的,身上也没有任何异味。
而此刻她杵在他的面前,因为热,她伸手扎头发,陈与看见她穿挂脖裙而袒露的成片后背。
“帮我绑。”姜潼转头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