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快散架的小摩托经过这一小插曲,报废在半途,怎么都无法再启动,于是姜潼又挨了陈与一顿骂:“遇到你我真是衰到飞起!”
下午陈与在外办完事其实可以直接回劏房,为了接她才借的小摩托,结果搭上一笔修车费!
“我赔给你嘛,”姜潼好声好气顺毛,“现在请你吃饭先。”
陈与拎起他挂车把手上的双肩包,脸被陈年锅底都黑:“吃吃吃!成天尽想着吃!怎么不吃成肥猪啊你?!”
姜潼耸耸肩:“你女朋友吃成肥猪的话,受累的还是你。”
“快快!走啦!”迫不及待扯起他的胳膊,姜潼指着灯火通明出聚集的泱泱人头,“那边好像很热闹!”
过去之后她知晓,原来是庙街。
霓虹灯管于狭窄的街道投落斑驳光影,成片成片的,扭曲成流动的彩河,叫卖声、笑声、锅铲碰撞声、电子游戏机的电流声、粤语唱腔与迪士高音乐交织进熙熙攘攘中。
陈与被迫牵住她的手以免她挤得失去踪影,到头又得他辛辛苦苦寻人。他半点不敢放松神经,她倒大大咧咧,一会儿钻到算命摊前偷听人家卦象,一会儿为街头艺人鼓掌叫好,一会儿驻足廉价的小商品前同摊主问价。
“这个好看吧?”姜潼挑中一根点缀振翅蝴蝶的头绳。
同样是夏天,香江比海城热太多,她总披散着头发受不住,还是昨天在四眼家里问四眼妈要了根皮筋她才有了扎头发的工具。
陈与对头绳无感:“你一个富家女怎么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姜潼自然不是没逛过类似的夜市,而是:“我也想去中环的大商场shoppg啊,你愿意为我结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