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进度条没有新的变化,她大失所望。行吧,是她异想天开,还以为能刷分呢。
落在牙签眼中,她就是忽然间表情丰富地自言自语,整一个神神道道的模样。牙签总算亲眼见识她的“脑子有问题”。
“我们耳朵又不聋。”
陈与的声音拉回姜潼的愁绪,姜潼不甘心地说:“要不你也重新问一次我的名字?”
陈与跟看傻子一样看她:“我脑子又没问题。”
三人简单吃过早茶,前往交易所。
穿越的第四天,姜潼第一次走出收纳盒般的狭隘街巷,坐着叮叮车穿行过繁华的楼宇开合,沿途的光鲜
璀璨和2008年的海城不相上下,更贴近她原先对香江的认知,同贫民窟的阴暗脏乱形成强烈的割裂感。
交易所内外皆人潮熙攘,进门前陈与特意瞥一眼她:“跟紧点。”
正在东张西望的姜好奇宝宝潼,索性去抓他的手:“你牵着我我就肯定不会走丢啦。”
陈与触电似的甩开,碍于公共场合才没有跳脚,但眼神凶恶地警告:“离我远点。”
姜潼好笑:“一会儿要我跟紧,一会儿要我离远,你究竟要我怎样嘛?”
陈与的目光投向牙签:“跟紧他。”
牙签:我瞧着很像冤大头吗?你们打情骂俏扯我当筏子?
他们哔哔赖赖,周围人愁云惨淡。今日恒指又跌破新纪录,天台不知又要多几个跳楼的。如此氛围之下,牙签不免打起了退堂鼓:“阿大,我们真的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