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劏房的隔音效果比凯成宾馆还要差,劏房里的住户们忙忙碌碌天还未亮就为生计而早起搏命。

夜里姜潼靠着疲累才在等待陈与的过程中睡着了先,现在也是靠着疲累在吵吵嚷嚷中煎熬了许久才坚持睡到被陈与牌闹钟人工唤醒。

“天呐,我没洗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姜潼赶紧嗅了嗅自己身上,立马捏住鼻子欲哭无泪,“我要被我自己臭死啦!”

陈与是半点没闻到,只觉她嫌弃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劏房的环境:“没人拦着你离开这里去住五星级酒店。”

他不耐烦地敲了敲铁架:“等下我要去交易所,要跟着就赶紧起。你的钞票要买哪支股哪个期货你自己决定。不去的话我走了,回头你如果亏钱别赖我。”

“去!去!去!”姜潼一激动,忘记铁架床的上方紧挨天花板,她站起的一瞬脑袋咚地撞上去。

陈与在下方双手抱臂睨着她抱头泪眼的模样,欠欠地讲风凉话:“你试试看你的脑子是不是一撞给撞好了。”

姜潼想骂人,注意力被挂在铁架床的衣服吸引,当即左手抓文胸右手抓内裤,开开心心地问:“你帮我洗的?”

抓的恰恰是她从2008年一起穿越过来的那套,在那前一晚的房车里裴非抱她洗完澡帮她换上的……

“做什么白日梦?”

陈与转头就走,姜潼想问不是他洗的那是谁洗的都没来得及。

洗得很及时,姜潼前天用耳钉当完钱随便先买了一套然后从昨天穿到了现在,本以为昨晚能让陈与带她去多买几套结果时间全耗在麻将馆,险些断档无新衣可换。

带上干净衣物由陈与陪同着回凯成宾馆里洗澡,洗完澡姜潼又是在房外的过道找到陈与。

牙签也来了。

“你们怎么宁愿站着?”姜潼用手指梳理湿漉漉的头发,“里边不能坐嘛?”

牙签是想就在房里坐着的,可他过来时陈与连门都没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