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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猫及时跑掉,阿公撩起宽松道袍的下摆健步如飞就追。姜潼眼睁睁看着爷孙俩绕着一圈纸人玩起了“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游戏。

牙签早已见怪不怪了,笑说肥猫阿公的身子骨一如既往地硬朗。

姜潼心里卡得不上不下的,问牙签求证:“阿公究竟真道士、假道士?”

回应姜潼的

是来自陈与的讥嘲:“你信算命先生?”

姜潼很难给出答复。之前她自然是坚定科学的无神论者,但现在她不是穿越了嘛……

“要算什么?算你家在哪里?算怎么联系上你的家人?”陈与嗤笑,“有这个钱,你不如存着去医院脑科做个检查。”

姜潼露标准的八颗齿:“亲亲,这边建议你现在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呢。”

陈与防备地眯起眼:“干什么?”

姜潼:“验证一下你会不会被毒死。”

旁观两人斗嘴的牙签和四眼脑筋都转不过来,陈与同样第一次听到这种表达方式,却莫名秒懂她的意思:“那你前天晚上应该已经先被毒死了。”

话快过脑子,讲完陈与的眼前其实才慢半拍地浮现她踮起脚亲在他的嘴角说生日快乐的画面,这令他狂躁不已。

而瞬间明白他所指为何的姜潼猛然勾住他的脖子,舔上他的嘴唇,舔一口,只一口,舔完就火速撤退,挑衅意味直接拉满:“让你对比一下,前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要毒死我也是现在才毒死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