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
姜潼不太确定:“好像就中旬这几天。”
陈与:“……”
“哎呀我没骗你,真的。”姜潼也很苦恼。她不是学金融的也不是学历史的,具体日期裴非是说过但她没记住啊,能记得在她和裴非生日后面的几天已经很不了不起了。
姜潼只能呈上最诚恳最严肃的表情:“明天就10号了,再不抓紧会来不及的,你和牙签仔他们赶紧凑凑钱多少买些。我拿你的人头担保我的内幕消息绝对准确。”
陈与:“……?”谁的人头?
“呸,错了,我的人头。”其实没错,就是他的人头,姜潼觉得裴非的人头比她的人头价值高。
“你哪来的内幕消息?”
“我家里有人告诉我的。非常可靠。”
陈与倒没有讥嘲她一个脑子坏掉的人说话如何可信,只是黑黑的眸子静静凝注她。
姜潼绞尽脑汁搜索记忆,努力缩短日期:“应该不会超过15号。”
陈与只丢出一个“嗯”字。
看样子似乎仍然没当回事。
“ok,我嘴上抹石灰,白说。”姜潼无力再劝,反正她尽力了,这笔偏财他不发就不发。
当晚姜潼睡梦中都在想怎么在1998年的香江发财。事实证明她这人即便换了个时空也不能用脑过度,否则容易头疼,第二天一早又被推醒的时候,她就有点昏沉。
昏昏沉沉地觑一眼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的陈与,她语焉不详:“要去上班了你?好的,加油darlg,努力工作养我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