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蟑螂!”陈与无语。
“怎么可能是蟑螂?蟑螂能这么大只也还长翅膀飞?”她又不是没见过蟑螂。而且什么叫“只是”?蟑螂也很恐怖的行不行?
“就是蟑螂!”
“天呐!香江的蟑螂是变异物种嘛?——不管是什么你赶紧打死它!”
“你不松开我我怎么打?!”她抱得死紧,陈与怎么都扒拉不开。最要命的是她不知吃什么长大的,身体竟软得跟面团一样,而她面团一样的身体贴着他蹭啊蹭,蹭得他鬼火直冒怒气中烧,恨不得一拳打飞她。
姜潼圈在他腰间的两条腿夹紧了些,防止身体往下掉,然后像驱使坐骑般驱使他:“那你把我放回床上。”
她跳得过来却跳不回去了。
陈与大跨步迈一脚到床边,咬牙切齿:“下去! ”
姜潼麻溜滑落,小心翼翼站在床上,两只泛红的眼睛四处搜寻蟑螂的踪迹。
她脚上的拖鞋又只剩一只。已经不是她最初的拖鞋了,换成一双男士塑料拖鞋,码数大,反衬得她的脚愈发小。离开跌打馆的时候陈与就发现她换了拖鞋,他猜到她是问赖光要的,暗道她抵出去的耳钉至少没有全花在支付他的医药费。
此刻瞥过她脚上之前磨出的细碎小口和红痕,陈与心里又嘲讽她这种大小姐就是娇气,不过光脚走了一会路也能受伤,而且脚上的伤和额头的伤居然不懂得在跌打馆里顺便处理了,蠢猪!
“窗帘!在窗帘那里!”姜潼高呼。
陈与走过去捡起她丢了的那只大码拖鞋,熟练地一击即中,在蟑螂掉落地面之后,陈与用自己的鞋底踩上去,来回碾压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