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身上太脏了我睡不着。”
陈与:“你猜是你身上更脏,还是你这里的床更脏?”
姜潼:“……”谢谢提醒噢,她又成功被他恶心到了呢。
两人正说着,隔壁像专门应景,传来咚咚咚脑袋撞墙的动静和女人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叫。
陈与转身就往外走。
姜潼喊住他:“你上哪?说了我请你一起住宾馆的!”
陈与阴阳怪气:“不是你说肚饿?”
姜潼喜笑颜开:“嘿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挨饿。那你快去快回,别让我等太久~”
老板见他出来,诧异地问了一句:“年纪轻轻这么快结束?”
陈与拳头硬邦邦,攥紧身侧,一声不吭离开。
他回劏房,冲个澡的功夫就被牙签找上门八卦:“阿大,听说你带个大桃鱼蛋妹去开房了?”
陈与就知道宾馆老板的嘴巴松。若非他信不过其他宾馆,绝对换一家眼生的!
“你是多无聊,半夜过来就问这?”陈与把一摞脏衣丢牙签脸上。前阵子牙签躲债,住他的、吃他的、喝他的,连衣服也穿他的,穿了还一件没洗,现在他只能穿牙签穿过的。
牙签才发现他身上有伤,头发还剃得奇形怪状的:“谁吃熊心豹子胆动的手?”
陈与撇头:“呵,知道我开房,不知道我和人干上?”
牙签讪讪,笑得尴尬:“哈哈,哈哈哈,这不是阿大你干架不稀奇,开房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