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不知道。”
她没关注那会儿她和裴非住的哪家医院。
陈与胡乱擦了下又被血水糊住的眼睛,疼痛刺激得他意识到自己又发癫了,发了癫才要做善人送她回医院。
迈开冷酷的步伐,这次陈与头也没回。
可她狗皮膏药似的追上来:“回家是不是?”
陈与不睇。
“你现在多大?”
陈与不听。
“这是哪里?”
陈与不语。
“你慢点,我少了只拖鞋,不好走。”
陈与斜眼,见她左脚趿拉着看起来像高级酒店提供的拖鞋,右脚确实赤着,还特意踮起脚尖,最大程度地避开脚底板和地面的接触,也尽力避开伤脚的碎物,然而仍旧踩出满脚脏污。
陈与无动于衷。
姜潼忍无可忍:“你手机给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接我们去医院,再下去你要流血而亡。我不想当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