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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亡特别多,前往裴非所在病房途中,无数哭天抢地灌进耳朵里,姜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等待她的是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裴非。

而裴非这样还不是最严重的,有的人连尸体都找不着。相比之下,姜潼的一点轻伤,大概属于再不包扎就要自己愈合的。

姜潼呆若木鸡,盯着病床上了无生息的面容,听医生语气遗憾地与她宣告裴非的死亡。

护士即将送裴非的遗体去太平间,裴非的助理红着眼睛上前,询问姜潼要不要和走近些看裴非最后一眼。

姜潼一声不吭地扭头,疾步奔回自己的病房。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那是裴非。

不相信裴非的生命永远停

留在了28岁。

一定是她在做梦,睡一觉起来,梦醒了,一切就恢复如初。

狗子低声嗷嗷呜呜个不停。

直挺挺躺在病床的姜潼掀开从头到脚盖得严丝合缝的被子,顿时和两只前爪扒上来床沿的狗子四目相对。

狗子汪汪两声,主动蹭了蹭姜潼伸在被外的手,落回地面,又重新跳上来继续扒着,嘴里叼着东西。

姜潼坐起,从它嘴里接过。

裴非随身携带的皮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