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会出来兴风作浪了才是。

随即黑雾全数散去，太阳初升，给青崖山铺满了一层金黄，那些消失的人全数显现出来。

他们都已经死了，无一生还，只剩下了一具空壳，连魂魄都被南帝啃食干净了。

姜离试着用自己的聚灵法来感知他们的魂魄，发现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随即拿出了自己的乾坤袋，将所有的尸体全数收了进去，系在了腰间。

“抓紧我，我带你下山。”姜离笑着看着沈寐说道。

沈寐点头，抓住了他的衣袍，下了山。

山下的那些村民都不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位道长，他真的把青崖山的鬼王请走了吗？

姜离将乾坤袋里面的人全数放了出来，那些村民开始找着自己的亲朋，哭的很是伤心。

一旁的姜离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愧疚，若是他早一点去，就不会有现在的结局了，或许还能多救一两个才是。

那个来找姜离的阿婆直接哭晕了过去，沈寐赶紧去抱着她。她，好像是第一次抱凡人，这感觉，好像很奇妙。

回想当年，姜离救的那些人，因为瘟魔的降临，在那些人的身上下了瘟疫，蛊惑那些人反过来咬姜离。

他看不过去，所以就，屠城了。

第一次杀人，杀了一城的人，所以她罪孽深重，但同时执念也一样的深重。

在姜离心里，或许会想着，他们只是无知。但在沈寐心里，不知好歹的人，就该得到这样的下场。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总有丑陋的一面。

沈寐看着姜离那么愧疚，也便走了过去，递了一碗水道：“公子是否觉得，若是你能去早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姜离很惊讶，看着沈寐，她竟然能看穿他的心思。

也就点头，他是很愧疚。

“但公子有没有想过，世上之事，本就难料。你能救一个，便是一个，于他们来说，已是恩赐。若是救不了，那也只能是命数。”沈寐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