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从季公馆的后门翻进去了。
季公馆还是很大,里面那些个夫人还在打牌,好像挺和睦的。
“哎哟,你不知道,这大小姐刚从聊城来,手里拮据,还偷我的首饰来典当呢,真是的,搞得好像家里缺斤少两了一样,大姐姐,你可得多给她点儿零花钱啊?怪可怜的。”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说道。
“我哪儿管得了啊,老爷心疼。这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大姐姐又说道。
此时刚好季南知从楼上下来,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笑着走了过去道:“各位夫人打牌累了吧?我给你们倒水吧?”
随即便倒了水,站在了一旁,看着他们打牌,几位夫人看着季南知站在一旁也不好,说要她一起打牌,季南知说自己不会,几位夫人热心肠的说要教她。
沈寐趁此机会,翻进了她的闺房。
001?
【在的主人!】
手帕在哪儿?
【开启定位中,请稍候……在床头抽屉里。】
沈寐赶紧翻开了抽屉,拿走了季南知的手帕,随即又到了大厅门外。季南知说自己不打了,得睡觉了。
就上去睡了,几位夫人喝了水,上吐下泻。
沈寐笑了笑,这个季南知,还有点儿手段呢?
【她学医的。】
沈寐点了点头,随即又翻了墙出去。
走在了街上,看着手中的手帕,好像也并无特别,看来这位母亲对他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啊?
【李副官!】
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