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也行了礼,并未说话。
“我就暂时在此处站一站,无伤大雅。”恒越笑着说道。
确实无伤大雅,不过就是凌也希望恒越站在此处而已。
沈寐笑了笑道:“原来已经是自己人了啊?难怪师尊一向紧张恒越呢。”
对于沈寐的调侃,恒越偷偷瞧了瞧凌也,也就轻咳了两声道:“小徒弟,你是不是皮了?”
沈寐摇头。
“那还不闭嘴?”恒越问道。
沈寐点头。
站在空兰谷那处,沈寐便看到了玄冥渊身边的玄霜和赵戮。
他们来与恒阳通风报信了吧?
已经来不及了。
想要拉拢恒阳,对她不利?还嫩了点儿。
就这点儿斤两,还想与她斗?
一声锣敲响,吊唁正式开始。
殷辞站在所有仙门弟子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很感谢,今日大家的到来,来参加我父亲母亲,以及死去的涪陵仙门弟子的葬礼,非常感谢。”
再次鞠躬。
所有人都在心疼,这么小,便没了爹娘,以后可怎么过啊?这偌大的涪陵仙门,该交由谁来打理?
“其次,我有一物,想请各仙门,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