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寐摆了摆手道:“非也,我没有教训你儿子,祸是你儿子闯的,罚是你丈夫罚的,与我可没有关系。”
恒越无奈的摇头,沈寐怎么这么皮?
“一个娼妇之子,有什么资格来质疑韩阳仙门?今日我儿子受了什么伤,一并给你。”霍仙坐在了椅子上,发号施令的说道。
随即进来了一群侍卫。
“我说,这位大婶儿,你讲点儿道理行不行?是你儿子自己犯错了,怎么怪在我们家恒越身上?”沈寐像是拉不住的牛一样,使劲儿与霍仙斗嘴。
一旁的恒越拉着沈寐,示意她不要说了。
“放肆,你叫谁大婶儿呢?”一旁的侍女指着沈寐问道。
沈寐呵呵一笑,翻了个白眼儿,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再次问,不是自取其辱吗?
“来人,给我按住了,给我使劲儿的打。”霍仙吩咐道。
自从霍仙一来,高坐上的恒阳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
怂包!
还想覆灭仙门,当天下第一呢,就这胆量啊?
【主人,惧内那也是爱妻的一种表现啊?】
可是这不是惧内,惧内他还在外面乱来?这样的男人就该浸猪笼。
【阿这,这是给女人准备的。】
凭什么?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
恒越将沈寐护在了身后,看着这群人,一点也不惧怕。
不过,高坐上的恒阳倒是怕的紧,立即走了下来,走到了霍仙的身边,说道:“要不,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