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凌也反应快，到了恒越身旁，冷冷的说道：“是我……”

看到是凌也，恒越这才住了手，也没有说话。

听到水牢下面传来的阵阵尖叫声，凌也有些于心不忍，看着恒越道：“清风，就是这样死的？”

“别提清风……”恒越对着凌也吼道。

随即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也便收敛了自己的脾气道：“不好意思，我正在气头上，会误伤你的，你要不，先回去吧。”

凌也摇头道：“无妨，你有气，可以朝我来，发泄完了，就好了。”

恒越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夹杂着失望与哀怨道：“发泄不完了，我的怒火，足以燎原了。”

凌也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恒越，也便将恒越带了出去，将水牢里的那些侍卫放了出来。

将恒越带回了房间，施了定身术道：“这样下去，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那又如何？你难道就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吗？”恒越问道凌也。

凌也点头道：“我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才要谨言慎行。”

“清风做错了什么，就让他们这么对待，虐待致死？”恒越气愤的问道凌也。

凌也解了他的定身术，安慰道：“他没做错什么。”

“凭什么？”恒越继续问道。

凌也叹气说道：“我只是旁观者，并不了解其中缘由。”

是啊，凌也是旁观者，凌也是他的好兄弟，也是他唯一想要瞒住的好兄弟，不想让他知道，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看着恒越不说话，凌也便替恒越倒了一杯茶道：“别犯傻，一失足成千古恨。”

恒越也敷衍的笑了笑，想着恒阳将清风杀了，便一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