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那就没办法了。
【你还不哄哄?】
这也要哄?
【那肯定的啊。】
难过死他算了!
……
“我们家阿闲啊,最厉害了,是吧,特别的抗揍,我以后要横着走路还得靠阿闲罩着呢。”沈寐笑着看着楼君闲说道。
【切!口嫌体直!口是心非!】
闭嘴!
……
楼君闲这次啊看着沈寐道:“合着,你是为了让我替你抗揍的啊?”
“那,大不了我少出去惹祸嘛!”沈寐退一步讲。
在楼君闲看来,便已经是沈寐的极限了,毕竟楼君闲从小认识的沈寐便不是会哄人的,如今愿意哄着他,他已经很欣慰了。
也便会心的笑了。
而这一切,都被迟桑尽收眼底,迟桑一边喝茶一边忧伤。
此时的韩隶走了过来,挡住了迟桑的视线,随即说道:“你的伤,还好吗?”
“无妨……”迟桑笑着回答道。
酉阳见到韩隶过来主动打招呼,便笑着起身,摸了摸山羊胡道:“你便是韩隶吧?”
“韩隶,拜见仙长……”韩隶随即拱手说道。
酉阳笑的慈眉善目的,让韩隶坐在了迟桑的对面,说道:“还真是多年未见,长得越发的俊俏了啊?我想着初见你之时,你还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呢,当时啊,溧阳还说,让我们家桑儿给你当夫人,就定了娃娃亲,嗨呀,你看这,缘分使然啊……”
迟桑其实,没有听见酉阳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