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寐便乖乖的坐在了铜镜前,魏枢便拿起了梳子,轻轻的替她梳着长发,看着眯着眼睛的师尊,魏枢笑了笑,若是时间一直停留在这里就好了。
看着桌案上的那支簪子,魏枢笑着道:“师尊?”
“嗯?”
“你,只有这支簪子吗?”魏枢问道。
怎么的,还嫌丑吗?
“弟子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好像师尊从来都没有其他发饰,就只有这支簪子,这簪子,对师尊来说,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魏枢问道。
哪来那么多的问题?梳头就梳头,话多。
略微不耐烦,却也没敢表现出来,无聊的说道:“是本尊的法器。”
“法器?”魏枢一脸惊讶,看着那支精致的簪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有这么惊讶吗?是在嘲笑本尊法器很不上档次?
【人家那是没见过有这样的法器,才会惊讶的,你想,一个长老,九州仙术第一的长老会是拿什么当法器,人家自然也是好奇啊。】
好奇个鬼。
“怎么?本尊听出来你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沈寐问道魏枢。
魏枢笑着摇头道:“只是从未见过师尊用过自己的法器,原来,是簪子啊!很惊奇,师尊你看,弟子的法器,是琼华剑,五长老的法器是回溯镜,大师兄的法器是玄笛。弟子从未见过簪子的法器,所以才会好奇。”
魏枢将怀中的簪子又塞了回去。
废话真多。
说不定以后,还会用这簪子杀了你呢,现如今这么其乐融融,指不定以后多悲惨。
马上断灵谷就要来了,可真是愁死个人了。